刘康图跟赵若彤穿过中庭花园时说:「如果莫怀孜是凶嫌,她不太可能会对自己公司的人下手才对,先前我们有跟她透露一点内情,尽管透露的不多,可是她知道我们现在在调查什么,凶嫌是一个很谨慎小心的人,这次为什么是让监视器拍到?」

        「拍到又怎样?我们一样不知道她是谁,我说她像莫怀孜,也只是像,事实上我根本不确定那是怀孜。而且我还是没有忘记凶嫌也可能是扮成nV人。

        再说也只有我觉得像,你看了也没想到是怀孜不是吗?我会开始更加怀疑怀孜是因为说侧写高度吻合她,还有刚刚怀孜最后的反应怪怪的。那么也就是说,这对那个很狡猾聪明的凶嫌来说,她何必在乎被监视器拍到?就算真的有谁认出来,画面中能看到的还是只有她的嘴巴,一张嘴巴是可以当作证明吗?」

        「其实我也是因为听到侧写说高度吻合莫nV士还有刚刚她的反应才更加怀疑。」刘康图不得不承认说。

        「而且你没发现吗?怀孜非常冷静,即便她看起来很担心自己的创始元老,也貌似跟锺宜函有多年的友情而热心想协助我们,但她情绪没什么太大波动。」

        「嗯。我有注意到,但我想说她毕竟是大人物,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台风才可以仍这么稳。」

        「你认为对于跟自己一路打天下到现在的属下所建立的感情厚度,听到她被谋杀了,一般人情绪真的还可以这么稳?」

        「还真的见识过,我说过也是有办过几个跟大人物牵扯到关系的案子,我只能说那些有钱人??就算不是凶嫌,冷血的真的也会让人不寒而栗,对我来说,莫nV士身上不乏一些大人物的特质,她只是相对温和与内敛点罢了。可是,你跟她不是十几年老友吗?她总不可能是现在才情绪异常稳定吧?」刘康图摊着手说。

        赵若彤呼口气说:「这一言难尽??我当然知道怀孜这一点异于常人,可是她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其他很多地方都是正常,你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去怀疑她什么?」

        「可是这样也很奇怪,假若凶嫌是莫怀孜,她前三次都否认与受害者们有深入交情,这一次即使她也强调跟锺宜函现在都保持同事伙伴关系,但不会再是“不熟“状态,她g嘛突然从虚线关系转移到一个实线关系线的目标身上?这么一来,她这一次的行为有了满大的改变,一来改变成找无法再推说不熟的人下手、二来还让监视器拍到。」

        「也许怀孜一直都跟前三名受害者很亲近,只是她对我们说谎,倘若她真的是凶嫌,这类的杀手也相当擅长说谎跟演戏,甚至更狡猾一点的,还会很热情的协助警方,从中获取警方的进度跟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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