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偲缇听了不禁兴奋起来,这就是她想要知道的线索之一,她毕竟无法真的去做再制,但是警方一定可以,因为他们有资源跟人力。
「但我们不能因此排除她。」赵若彤语气重新摆回专业距离说:「创作者压低水准并非不可能,尤其在自保情境下,人会做出违反习惯的选择。再者,我们毕竟没有原始b例,模拟再制本身也可能放大了某些差距。」她的目光沉稳而锐利说:「我们看到的是“差异”,不是“证明”。」
会客室再次陷入短暂沉默。叶偲缇没有立刻反驳,她很清楚,这一步还不能被称为翻盘。
但这一步,至少让棋局不再单向。
「偲缇,我知道你有意图告诉我们凶嫌另有其人,我可以诚实告诉你?我也希望是别人。」赵若彤望着叶偲缇说,叶偲缇也对上了她的双眼。「怀孜是我的好朋友,我也真的很不希望是她。」
「可是你们始终没有其他嫌疑人是吗?」
赵若彤思量过后回:「其实有,但??」
「同样没什么强力的线索,然后同样的,在气味再制的对b结果上?偏偏只在莫怀孜的作品系列中找到吻合的。」刘康图说。
叶偲缇转眼回望刘康图说:「我知道我们对“偏偏”的看法立场相反。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也没有找到莫怀孜那四天刚好提不出证明是跟这起连环命案有关的线索。」
「你跟她摊牌时,你没有质问她这一点吗?」
「有,但她保密到家。不过,她有跟我透露说那是她的副业,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而她去外县市都是单独一人去并且开普通汽车,连雁行、司机都不知道,这是我所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