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在里面撞门,吼得像个小兽。
后来,他半夜用冷水给她敷,一遍又一遍。
“今天同桌叫我去游戏厅。”弟弟忽然说,声音轻快起来,一种刻意的轻快,“我没去。没意思,还是和你玩最有意思,明天他不在,我们去玩儿。”
她知道。
他总说没意思。
和同学打球没意思,去河里m0鱼没意思。
只有当他攥着几个零花钱,而父亲刚好不在的时候,他眼睛亮晶晶地蹭过来,小声说“姐,我们去老街那边吧”,那时候他才像个孩子。
他不是不想玩儿,是想带她玩儿,因为她没有他玩儿不了,同学的邀约他不去,就把钱攒着等她苟延残喘的自由。
他们会并排坐在闪烁的屏幕前,C纵着像素小人打打杀杀,把一整袋零食分着吃完,回去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那是他们偷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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