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乐烟又被迫坐在了床榻另一侧帮着看折子,而对面的皇帝陛下却任真地剥着瓜子仁,核桃仁,等成了小山似的一堆,就推到皇姐眼前。

        殿中央,二十多名画师紧张地画着画像,陛下亲自吩咐了,只画公主,画地好了自然有赏。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自然更加用心。

        画到正中午了,李乐锡拍了拍手,吩咐他们不用再画了。

        没画好的退下,画好的就呈到了他面前。

        挑挑拣拣,留下了他认为最好的一张,皇姐正伸手去拿他剥的核桃仁,本该认真看奏折的人,眼神却若有似无地偏向另一边。

        画中只有她。

        但看画的人却知道,她的对面一定还坐着旁人,而她的心思也在旁人身上。

        李乐锡心中悸动,他怔怔地望着画卷,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这么奇怪,抬头时看见皇姐葱白的指尖,觉得喉咙g渴难耐起来。

        他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忽然出声,“皇姐,你要看看画吗?”

        李乐烟不怎么好奇,横竖都是她,不在意地点了点头,正要伸手拿画时,李乐锡却忽然卷起来扣在了手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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