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候,她脸上有些抗拒。

        李乐锡见惯了往日里要么说教,要么只会顺从他的皇姐,几乎没有看到过她如此娇嗔的一面。

        他不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好像有话要说。”

        李乐烟说道:“阿锡今日宿在极安殿。”

        李乐锡最烦听这句话,“又是为何?”

        他只看见她的皇姐,眼中像清泉水在月下流过那般,眼尾拖曳出薄薄的红sE。

        “今日我想自己待着。”

        “你有什么伤心之事,不肯与朕说。”

        眼看着饭是吃不成了,李乐锡和她并肩躺下,他的语气b她还要委屈,声音低沉又悦耳,让人听了心头一颤。

        李乐烟忽然就很想把孩子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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