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又摇头,身上虽然破破烂烂,看起来如同乡野里跑出来的人,站在美的大殿上,却丝毫没有畏惧。
他轻描淡写道:“只是在小的时候,一个大雪天,快要被冻Si了,他把自己的棉衣给了我。”
李乐烟懂了。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他虽然对林家人感情淡漠,但始终记得那件棉衣的温度,所以愿意为了这个哥哥跑前跑后,不惜深入皇g0ng来见她。
“我答应你。”李乐烟想,她实在好奇这位状元郎林恣,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什么能够坚持到这种地步。
“三日后吧,去g0ng外的谨红酒楼。”
李乐烟之所以说三日后,是因为她要稳住李乐锡,只需要一天的时间,让阿锡不要见她就够了。
但因为李乐锡知道了她怀孕的事,这几日都恨不得黏在她这里。
李乐烟只好以身子不便为由,在当日把他又赶到了极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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