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马车载着她驶出密道。
李乐烟到的时候,林肆已经等了很久,他习惯坐在树上,所以并没有进入酒楼,而是侧躺在一段树杈上,悠哉悠哉看着苍穹与月影。
等到不远有辆马车在这夜里过来,他才变了姿势。
公主殿下从马车上下来,摘去了披风上的兜帽,他从树上一跃而下,似乎吓了她一跳。
林肆别的本事没有,只有这来去如风的轻功出神入化。
李乐烟便皱眉,“无礼。”
“实在抱歉公主,是草民放肆了。”
可林肆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抱歉。
他报了一个地名,那是离这里不远,但足够偏僻的村落。
林肆在离开皇g0ng后,便把哥哥带到了离谨红酒楼不远的地方,公主身份特殊,这样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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