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要去探望的,是那些在地动中失去庇护之所的流民。

        骨颜依然有些忧心忡忡,劝阻道:“殿下身份尊贵,如今又更是双重贵重,何必非要去探望那些流民。”

        话虽如此,但李乐烟此去,是代陛下T恤子民,自然有她的用意。

        “无妨,”她淡淡道:“陛下派了很多暗卫。”

        有时候,越是笃定的话语,反而越加让人猝不及防。

        李乐烟本是站在施粥棚的最里侧,随行的官员得了命令,严加防守,没让她靠近流民半步。

        中途有个两岁多刚会走路没多久的孩子摇摇晃晃地冲这边来了,李乐烟没有让人拦,亲自抬手拿了个馒头递到她手里。

        小孩搂着馒头,咿咿呀呀指着另一边。

        李乐烟看是两个站在一起局促不安地年轻夫妻,猜想是孩子的父母,就抱着她走了过去。

        两人忙不迭地跪地,请求公主责罚。

        她把孩子放下,只说道:“稚子无辜,不过是跑到我这边而已,你们不用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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