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李乐烟思索着陛下的用意,被烫到的手指微蜷,缩进了袖子里。

        她不知是说给谁听,语气里几多怅惘,“总觉得他离不开我,可真到了这一天,反而是我心底恐慌。”

        骨颜知道公主与陛下最近在置气,但她并不知道这风雨yu来的情况,只懵懵懂懂地抬起眼睛,安抚地说道:“公主,会好起来的。”

        李乐烟闻言m0了m0她的头,小姑娘发髻上的红sE毛球,细细的绒毛在风中飘摇,她笑了笑,“但愿如此。”

        陛下回g0ng的当晚,李乐锡没有任何动静。

        他没有派人来请长公主回g0ng,自己也没有现身,一夜平安无事。

        破晓时分,看守公主府的下人按照规矩打开大门,一眼便看见一队森严的仪仗队立在门外长街上,正中央高头大马上,年轻的男子锦衣玉冠,面sE冷峻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公主府的牌匾。

        下人被这样大的阵仗吓得一哆嗦,险些扑通一声跪下,只见那贵气冲天的男子翻身下马,大步走进来。

        没有人敢去拦他,下人想问问此人什么到底是谁,是否有请帖,可后面跟进来的人甩出一块金sE的盘龙玉佩,他便瞬间噤声。

        帝王亲临公主府。

        众人皆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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