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重又提起,多半不是好事。
“没什么,那人吃多了酒,说了醉话,我早就忘了。阿锡,你提他做什么?”
李乐锡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单手支着脸,看向灯光下JiNg致绝美的皇姐。
“那你还记得,那状元郎叫什么名字吗?”
李乐烟记得。
但她摇了摇头,“多的是人,名姓哪能全都记得。”
“他叫林恣。”
李乐锡说,“皇姐,今日,朕收了一道密信,林恣竟然在密谋,如何将你从皇g0ng中带出,他觉得你应该和他远离皇g0ng,应该和他相亲相Ai!”
越说越气,越说越冷。
李乐烟心头一跳,意识到什么,“你——”
“皇姐,你说这样的人,他该不该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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