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锡其实已经找了她很久。
没想到她不知哪里来的兴致,跑到这么偏远的园子来看白鹤。
他并不满意她自己一个人,谁也不带,到一个隐蔽的,不好寻找的地方,那无疑是在挑战自己的脾气。
但是李乐锡又想,他对谁发火都可以,但唯独不能这么对眼前人。
“皇姐,你冷不冷。”
如出一辙JiNg致冷漠的脸上,如同易碎瓷器,分明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却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近日总觉得心中烦闷,夜长凄冷,不愿再独自住在极安殿,皇姐,你可怜可怜朕,将朕收留在你那里吧。”
此话一出,李乐烟眼神古怪起来,但但也仅仅一瞬,很快便消失了。
她的手被幼弟紧紧攥着,十指用力交缠,滚烫的热意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块。
李乐烟红唇抿起,“陛下是九五至尊,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乐锡也笑了,他随手一扯,揽住nV子柔若无骨的腰身,大掌轻抚,流连在饱满的T线上,触手都是绸缎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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