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烟语气温和,目光却如薄薄的刀刃,刮过袁相之的脸,“陛下没有病。”

        袁相之顿时汗毛倒竖。

        一直以来,陛下都深知自己有病,太医院专门设置了一个职位,就是为了专门诊治陛下,他自己配合得很好,希望可以早日摆脱。

        袁相之再清楚不过,如今长公主发怒,想必是自己犯了口忌。

        甫一到珍娘的g0ng殿外,远远就看见里面灯火通明,g0ng人们被赶了出来,战战兢兢跪在外面。

        李乐烟觉得自己脑子嗡地一声,脚步甚至开始发虚,她走进去,院子里珍娘JiNg心养着的花花草草都被砍得稀碎,花盆也残破地滚在了小池塘边,瞧着像被抢劫过一般。

        李乐锡居高临下地坐在桌子上,珍娘匍匐跪在他面前,脖子上架着天子长剑。

        他满脸怒气和不耐,在看见进来的李乐烟时,瞬间化作委屈控诉。

        李乐烟正要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只见李乐锡双眼一闭,殷红的眼底落下了大滴的眼泪。

        李乐烟的心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一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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