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我私下找她道歉,安姊正在办公室写报告,头也不抬地说:「警察这行,每个错误都可能付出代价。今天只是擦伤,明天可能就是一条命。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别再犯。」她停顿了一下,终於抬头看我,「但如果因此畏首畏尾,不敢行动,那不如早点转行。」
实习三个月後,我被调离安姊身边。上头说是「轮调学习」,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离开那天,安姊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这几起案件的侦办思路分析,」她语气平淡,「特别是如何从混乱现场找出有效证据的部分,多看几遍。」
我打开档案袋,里面不仅有详细的案件分析,还有她手写的批注和建议,甚至针对我常犯的错误给出了具T的改进方法。这份材料的价值,远超任何教科书。
「安姊,谢谢你,我——」
「快走吧,别耽误时间。」她已经转回电脑前,萤幕上是新的案件报告。
那之後,我们就没再有过任何交集。我在其他单位继续学习,偶尔在局里走廊遇见安姊,也只是匆匆点头打个招呼。她看起来越来越疲倦,黑眼圈越来越重,但依然挺直背脊,做着她该做的工作。
大约一年後,我听到安姊辞职的消息。
「听说局长夫人闹到局里来了,」茶水间的八卦又开始了,「在局长办公室找到安姊的耳环,这下实锤了。」
「我就说她那些功绩怎麽来的,原来是床上功夫了得。」
「不过她也算聪明,自己辞职,省得被调查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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