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元冷笑:「我儿最後传书说要来雪岭除魔,自此失踪,不是你们所为,还能有谁?」

        「传书可带在身上?能否让大家看看内容?」初yAn不慌不忙,「另外,据我们所知,令公子三个月前就去了江南,有人在金陵、苏州都见过他。李副掌门不去江南寻人,却来我雪岭兴师问罪,这是何道理?」

        「胡说八道!」李乾元怒道,「我儿从未去过江南!」

        「是吗?」初yAn从怀中取出几封信件副本,「这是几位江南药商朋友的来信,他们都说在当地见过令公子。需要我当众念出来吗?」

        李乾元脸sE微变。他儿子好赌成X、经常离家出走他是知道的,这次失踪,确实有可能是躲债去了。但他本想藉机剿灭照雪g0ng,既能在江湖上立威,又能得到雪岭这块地盘,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

        「就算如此,你们照雪g0ng多年来修炼邪功、危害武林,也是不争的事实!」李乾元转移话题。

        「哦?请问我们危害了谁?」初yAn声音提高,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山下的村民可以作证,我们常年为他们免费治病赠药;过往商旅可以作证,我们从未抢劫勒索;江湖同道可以作证,我们从未主动挑衅任何门派!」

        她转身面向围观的江湖人士和村民:「各位,照雪g0ng自建教以来,收留了近百名无家可归的nV子,教她们武艺谋生。我们种田制药,自食其力,何来魔教之说?不过是因为我们全是nV子,不愿依附任何门派,便被冠以W名!」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确实,在场不少人受过照雪g0ng的恩惠,知道她们的行事作风。

        这时,月华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清冷如冰:「李副掌门,你口口声声说我教修炼邪功,今日当着众人的面,不如我们切磋一番,看看是你兴桂剑法正宗,还是我魔教武功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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