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也知道那对黎溯意味着什麽。
「……你不能回去。」她说。
黎溯点头，没有否认。
「放逐是永久的。」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我一旦接近王城的灵cHa0核心，反噬会先杀了他。」
这不是情绪，而是规则。
海流在他们周围缓慢旋转，像是在等待另一条路。
宋墨看着怀中昏迷的赛恩，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无能为力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她问。
这一次，黎溯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衡量一个很久没有再想起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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