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怎麽失去声音的，总得知道原因吧？」
黎溯的手僵在水面上。
宋墨蹲下来，视线与他齐平。
「你连话都没办法说。」她的语气没有怜悯，只有事实，「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你连求救都做不到。」
她x1了一口气，语调忽然变得更轻。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改变什麽。」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麽。」
黎溯的眼神明显动摇了。
宋墨没有放过这个瞬间。
「而且——」她抬头看了看夜sE，又看回他，「如果真的有一个海巫存在，那她就是唯一知道规则的人。」
她语速慢了下来，像是在替他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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