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他低声说，「把她带到岸上了。」
宋墨坐在沙发另一端，翻着文件，头也没抬。
「她要的不是被理解。」她说，「是被记住。」
黎溯沉默了很久。
他b谁都清楚，深渊里的存在一旦被陆地承认，规则就会开始松动。
那不是祝福，而是改写。
几天後，宋墨把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你的。」她说。
黎溯低头，看见文件最上方的名字。
一个崭新的、人类世界的名字。
欧洲贵族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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