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溯的手指很灵活,却总在某些地方停顿,像是在确认这层布料真的属於自己。
「会不舒服吗?」她问。
黎溯摇头。
「只是……有重量。」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不讨厌。」
最後是说话。
不是发声,而是「使用声音」。
宋墨坐在他对面,教他什麽时候该停、什麽时候该接、什麽样的语气代表询问、什麽样的沉默代表拒绝。
黎溯学得很慢,却很认真,像是在重新建构一套完全不同的生存方式。
「人类的对话,不只是传递资讯。」宋墨说,「也是确认彼此存在。」
黎溯点头,把这句话记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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