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恩沉默了很久。
久到连水JiNg灵都没有打断。
最後，他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
那声音很轻，却重得像压过整片深海。
他没有再说别的。
再多的话，都无法抵销这一枚鳞片的重量。
黎溯仍然抱着宋墨，手臂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生命里。
而就在这份短暂的静默之中，远处的海流，再一次，出现了不属於治疗池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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