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的眉峰动了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不夜穹的命令。夜穹一向相信集T推演,相信多线布局,相信压力测试。但顾沉夜现在做的,是把所有人撤出,让这件事回到「单点」。
这意味着——他要亲自承担。
秦彻仍然问:「那你要怎麽做?」
顾沉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落地窗前,视线落在会馆大厅。那里的人仍在笑,仍在交换故事,仍在用酒JiNg遮掩自己对明天的恐惧。
世界一如既往。
而那道门,仍然沉默。
顾沉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下命令。
「我不再测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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