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些线条被画了出来。
不是她画的。
零的视线停留在那几条淡到几乎不可见的关联线上。它们不是判断,只是排列;不是结论,只是准备。
系统没有询问她是否确认。
系统只是把这些可能X,摆到了她面前。
「趋同值上升。」她低声确认。
声音被核心处理器x1收,没有回应。
深渊没有回答,因为它还没有「需要回答」的条件。这些变化仍然落在安全阈值之内,尚未构成必须介入的风险。
从制度角度来看,一切正常。
从她的角度来看,这已经不是偶然。
零调出时间序列,将最早一笔相关标记拉回原点。那是一个几乎可以被忽略的节点——一次测量,一次未完成的试探,一次被归类为「未构成行为」的外部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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