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三万,赢了全拿,输了没钱。押金五千。不限时,打到躺下或认输。」他顿了顿,补充一句:「Si了不管埋,自己叫救护车。」
「打。」
我数出五千元放在桌上。
老头登记:「代号?」
「判官。」
他写下,递给我一个塑胶号码牌:7号。
「等叫号。」
我退到墙边,观察场内。光头壮汉还在圆圈里,喘着粗气,x口起伏。他背上纹着关公,但关公的脸已经被旧伤疤扭曲了。
「下一场!」老头喊:「7号判官,对5号山猪!」
我脱掉外套,走进粉笔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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