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坐在床上,我数着信封里的钞票。
三万五千元,厚厚一叠。
但我感觉不到喜悦,只感觉到了压力。
更大的压力。
台北的追兵,豪哥的怀疑,王志雄的合夥人出现在高雄。
还有下个月要还赵景明的十二万。
我需要更多钱,需要更快变强。
我打开引气诀笔记本,但今晚无法静心修炼。
脑中不断重复刚才听到的只字片语:「那批货的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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