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还没响,观众已经开始鼓噪。聚光灯打在擂台上,温度瞬间升高几度。我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滑下,不是因为热,是因为压力。
老陈走到擂台中央,我们碰拳。他的拳头很y,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台北来的?」他低声问。
「嗯。」
「听说你惹了麻烦。」
「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惹过麻烦。」
他笑了:「那倒是。但你的麻烦好像特别大。」
裁判把我们分开:「规则都清楚?不准cHa眼、踢裆、击打後脑。其他允许。有问题吗?」
我们摇头。
「好,回角落。铃响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