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抬起头，看见顾盼，露出了那个乾净到透明的笑容：「还行，刚卖掉一本《如何成为一个笨蛋》。读者反馈说，这本书写得太真实了，作者肯定真的很笨。」
「那当然，我看过原稿。」顾盼笑着从提包里拿出一个纸袋，「给你带了巷口那家的牛r0U面，加辣，不要葱。」
「还是你懂我。」
两人坐在落地窗前，吃着热气腾腾的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沈寻现在的大脑不再能进行那种变态的量子运算，他甚至偶尔会忘记自己把钥匙放在哪里，但他现在能记住每一位常客的名字，能记住窗外那棵梧桐树何时落叶。
就在这时，店门再次被推开。
一位穿着校服、大约十六、七岁的少nV走了进来。她长得清秀脱俗，眉宇间竟隐约透着一丝林若薇当年的神韵。
沈寻愣了一下，心底某个角落轻轻颤动。
「请问，您是这家店的主人吗？」少nV的声音有些腼腆，从背後拿出了一本泛h、封面残破的旧书。
那是沈寻五年前烧毁的、最早期的《失语者》初版。
「这本书是……」沈寻接过书，指尖触碰到封面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文字。
「这是我在阿卡迪亚的废墟里捡到的。」少nV看着沈寻，眼神清澈而明亮，「一年前，我是那一百万个受试者之一。当所有萤幕亮起蓝光时，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是那个声音把我从噩梦里拉了出来。」
少nV对着沈寻深深鞠了一个躬：「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沈先生，这本书我读了三十遍。但我不想找失语者签名，我想请那个救了我的沈寻，在上面签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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