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第一场雪静悄悄地落在了长乐巷。

        「终章书店」已经打烊,落地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沈寻坐在炉火旁,腿上铺着一条厚厚的毯子。他在整理一些旧物时,从一本旧字典的夹层里,翻出了一个有些发h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只有一个熟悉的、有些癫狂的笔迹:「老师,最後的留白,交给你。」

        顾盼提着两瓶温过的清酒走进店里,带着一身寒气。「又在看苏牧寄来的东西?自从三个月前他在北欧发了一张空无一物的明信片後,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消息吧?」

        「不,这是五年前的东西。」沈寻拆开信封,里面不是剧本,而是一张老旧的高铁车票。

        车票的日期,是五年前「深空疗养院」火灾案发生的前三天。

        「这张票……」顾盼皱起眉头,「是去南方的海边小镇?沈寻,你那时候去过那里?」

        沈寻闭上眼,大脑深处那片被烧毁的荒原中,突然飘落了一片纯白的雪花。那是不属於「镜像计画」、不属於「林若薇」、也不属於「处刑人」的记忆。

        那是独属於沈寻的,最原始的灵魂碎片。

        「我想起来了。」沈寻看着那张车票,眼底浮现出温暖的光,「那是我封笔前最绝望的一天。当时我以为自己快Si了,我拿着最後的稿费,想去海边随便找个地方结束一生。」

        「然後呢?」顾盼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我在那个小镇的车站坐了一整晚。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警察制服实习生,她看起来b我还累,抱着一堆厚厚的法律考题,一边啃着冷掉的饭团,一边偷偷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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