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也笑了起来,他是不再需要这个,但是他的组员们需要,而组员们要跟他一起参加考核,拖了後腿的话,一护也不会好过。

        他还想好好的,平安但不要太过惹眼地度过这半年,然後在机会降临时逃出去呢。

        他们没有钱,但胜利组会有奖品,一些用得着的生活用品,衣物,药品之类的,一护第二天就带了些用得着的药丸去探望了阿白。

        要不是他忘了,阿白也就不会有这次的灾祸。

        一护莫名有那麽一丢丢的愧疚。

        阿白躺在床上,面sE苍白,但还是很好看。

        皮肤白净,五官清秀,头发衣服乾乾净净,一双眼黑溜溜的,里面有光。

        他曾说寅五跟其他人不一样,但其实他自己,在一护看来,更加不一样。

        上辈子他说不出哪里不同,只觉得阿白特别帅气,在人群中就一眼能让人看到。

        但这辈子,有了些阅历的一护就看出来了,阿白,虽然还是个孩子,却跟其他被Si亡预警折磨得麻木或狠戾的孩子不一样,有那麽点让人讨厌的高高在上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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