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着试药之後,蛊虫对那些药物果然有反应,当即暴动了,白哉疼得Si去活来不说,还呕了一口血,当即昏了过去。

        痛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他感觉到口里被灌进了苦涩的药汁,很难受,他本能地抗拒,但一个熟悉的声音劝慰着他,用焦急又担忧的语气,他觉得亲切,且信任,就喝了下去,那声音就赞了两句,一双手将他按在了被褥里,似是要离开,白哉立即抓住了那双手不肯放开。

        迷迷糊糊沉沉浮浮的苦痛和煎熬里,他抓住的那双手的温暖,仿佛是唯一的绳索,将他从苦海中牵扯住,不至於彻底沉下去。

        因为自己抓住他不放,他就在这里陪了一夜吗?

        白哉看着沉睡的孩子,伸出手去,碰了碰他微蹙着的眉心。

        一护。

        一护。

        在极乐g0ng时,白哉就记得辰组的小十。

        因为他是受训孩子中最小的,也是出身最好的。

        他来的时候,那脸上被养得很好的孩子才有的天真和懵懂,就让他显得很不一样。跟其他大多贫家出身的孩子不同,那孩子虽然衣衫脏W,脸上也脏兮兮的,但还是看得出料子和样式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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