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这刻,两人相互抱着,那蛊虫就安分一点点,再亲来亲去,那蛊虫就更老实,还传递出了愉快的气息,这还能不能好了?
一护不自在极了,他被阿白紧紧抱着,虽然是为了不疼,但是阿白在他脸上亲一下,试试效果,又在他嘴巴上亲一下,对b效果,然後又对b了亲一口和亲着不放的效果的差别——救命!虽然一护现在壳子是八岁,但他上辈子已经是二十四岁的成年男人了,顶着个nEnG壳子占十岁男童的便宜,这跟老不修还有什麽区别?
觉得自己快要变成炼屍门长老的一护yu哭无泪。
虽然蛊虫的确渐渐越发的平静下来,不再折腾他们,但是吻脸,啄吻,浅吻,长吻,各种试验下来,一护觉得自己嘴巴就像吃了辣椒似的火辣辣的烫。
亵渎了不知情的阿白的罪恶感的驱使下,他羞耻得浑身都红了。
咳,阿白那麽好看,不提内里年龄的事情,一护也总觉得是对方吃亏。
阿白还在认真又担忧地安抚着他,「还疼吗?我再亲亲你?」
「不不不不不不不疼了!」
要不是阿白抱得牢靠,一护简直快蜷成一团掉下树去了。
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白哉觉得实在很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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