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药物不会缺,又有高明的医师,我总能想办法的。」

        「不如,我先存一点亲亲在你这里,等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吧?」

        怀里的身T只穿着薄薄的寝衣,睡得温暖又柔软至极,那隔着薄衣的肌肤的滑腻柔软,让白哉心中一荡,这根本是g引吧?

        无法拒绝这甜蜜的邀请,白哉抬起头来,俯视着面前笑得明媚的少年。

        十四岁了,一护又长大了些,眉眼下颌的角度都有了锋利的线条,而眼眸依然清澄明媚,唇红齿白,发sE明YAn,那种少年人还未鲜明了X别的摇曳不定的味道,青涩又暧昧,甜美又纯净,让他在一个笑颜一个蹙眉里都蕴着诱人的意味,或许是只对白哉如此,一点点看着他长大,一点点呵护着他成长,他是白哉一个人的宝物,离情别绪,自己的宝物要离开眼底,成为他人的儿子,哥哥,白哉x口某些晦暗又灼热的东西顿时发疯一样滋长起来。

        他蓦地将人压在了床榻之上,在一护莫名的视线里,凶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从没有过这麽凶狠的吻,不像吻,倒像是咬,要将人生吞活剥一样,唇r0U被吞噬进去,在那火热唇间卖命地厮磨,尖利的齿和贪婪的舌一并出击,唇r0U被吮得变形,咬得发痛,痒,各种感官集中冲击,一护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他现在身量未足,被白哉结实不少的身TSiSi压着,又重又紧,差点喘不过气来,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被咬得呼x1不自觉屏住,眼睛熬得泪都溢出来了。

        「g、g嘛啊……」

        好不容易缓口气,又被结结实实堵住了那软软的抱怨,舌头探入了口里卖力搜刮。

        这回不用再屏息,直接是不能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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