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浑身宛若火烧,哪怕客房中放置着冰盆十分凉爽,他的功力也早寒暑不侵,这热度却不一样,直烧到了五脏六腑里去——他在白哉的视线中早预感到要发生点什麽,但尽管紧张,他一点也不想拒绝,在这离别的前夕,他理解白哉想留下点什麽,拥有点什麽,而自己的心情也是一样。
用火热来驱散分离的寒凉,用拥抱来抚慰远隔的寂寞。
做什麽都可以的,一生一世,既然心已交付,那麽身自是早明归属。
濡Sh的唇落在rT0u上的瞬间,一护感觉那小巧的点缀蓦然就掠过了鲜明的sU麻,自己偶然碰到时并不会有什麽感觉得小东西,却对白哉的Ai抚这般的反应激烈,实在是不可思议,但在X器也被手掌覆盖时,他腰肢顿时就软了,好舒服,那处飞速凝了焦灼的火焰,被手指抚0的时候,难以自己的快乐漾开,浓烈得像是要将下腹融化,这跟自己m0简直差太多了,太刺激了,一护惊喘着抱住了x口作乱的头颅,挺起x膛将自己更深地交付,「啊……阿白、白哉哥哥……」
抚弄的唇舌灵活极了,揪着小巧rT0u又是吮又是挑,来回旋转着施加抚慰,小东西迅速地y了起来,好像变得更大,被夹在齿列间一磨,一护就惊喘着,背部掠过sU痒而不由得翻腾,下腹的热度更高,更y,那灵巧的练剑的手也立即几下扯下亵K,直接给予触抚。
「嘶……」
一护发出惊悸的cH0Ux1,他受不住一般地後仰,下腹紧绷着抬起,本能想要更多地将自己送进那手心,真的是……太舒服了,像是有雷电打在那最敏感的所在一般,下半身都麻痹了,所有感觉全然集中在那只撸动的手掌上,「啊啊……好……」
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但白哉却理解了他的意思,而将X器全然拢在手心,上下用指腹摩挲着那鼓胀的j柱,一护在翻腾间偷眼看过去,却只看清冽宛若霜雪,隽丽仿似白梅的少年,正俯首T1aN舐着自己的x口,那一小朵已经肿胀鲜红,在他唇间吞吞吐吐宛若小颗樱桃一般,他甚至故意抬眼对着自己,眼神贪婪又热切。
膝盖夹紧了少年的腰,挨擦间那y物的触感提醒了一护,自己在舒服,他的阿白哥哥却在忍耐,他忍耐着那冲击着唇齿,一开口就得发出羞人麻,「白哉哥哥,我……我也帮你……」
「一护要怎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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