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感动於祖父的开明,「多谢祖父。」

        「不过昨夜那般还是不可,那孩子还小呢,你也不怕伤到了他。」

        白哉脸上登时热得厉害,尴尬之下都不知道该怎麽说了,憋了半响才道,「没有,我们……」

        「好,祖父知道你有分寸。」看孙子羞到了,银岭乐呵了好一会儿,「来,说正事吧。」

        「是。」

        白哉从此陷入了忙碌。

        缺失八年,祖父的身T又等不了多久,他须得尽快了解朽木家族的各种事务,对外的交情,明面和暗处的产业和势力,还要加紧修炼朽木家的剑法,

        他这些年,内功还是没落下,但家传剑法却实在没有怎麽修习,练的一直是炼屍门教的基础和进阶剑法。

        朽木家以剑道立身,剑法乃是重中之重,他若在这方面不开窍,那就是坠了家族的声名,武林也不会承认他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白哉一面侍奉祖父,一面各种学习,还要想办法压制时不时就作乱的蛊虫,忙得每天睡觉的时间都紧巴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