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哉这些时日一直很是忧心。

        送一护的人在山yAn县附近就被打发了回来。

        然後一护就失去了踪迹。

        他们去山yAn县打听,却听得山yAn县的县令根本就不姓黑崎。

        无论是现任,还是前任,前前任。

        一护说了谎?还是出了什麽变故?

        白哉在家臣回报的时候就十分忧心,幸而一月後他就收到了一护的来信,说是父亲升迁为知府,一家人已经团聚了,便又稍稍放心。

        之後的时间,一护的信基本是半月一封,准时到达。

        信中絮絮说着他的近况,什麽这麽大了还被父亲b着进学,脑仁疼,还有什麽装作不会武功,跟纨絝子弟打了一架两败俱伤之类的,白哉看得好笑。

        两人书信往来稳定,直到四个月前,就在祖父去世後不久,一护的信突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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