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却莫名其妙。
「都快半年没来信了,您不是很担心他出了什麽事吗?现在可好了。」
白哉不想给人知道自己失忆的事情,「信呢?」
「在这呢!就知道您现在最想看的就是这个了。」
「嗯,给我,露琪亚呢?」
「小姐正上课呢。今早还在念叨您怎的还没回来。」
「嗯,让人通传一声,晚膳一起用。」
「明白。」
老管家高高兴兴地将信递给了白哉,白哉便让他退下,进到了书房。
信是很正常的信,没有药物遮掩字迹也没有密语,字迹锋锐飞扬,尽显少年意气,字里行间的用语竟极为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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