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点头,「我先去给银岭爷爷上柱香。」

        「好好好,不过黑崎少爷不如先梳洗一下如何?看您风尘仆仆的,一路过来只怕是累坏了。」

        「也好。」

        一护回到朽木家,很有宾至如归之感,这个宅邸的人不多,三年前他也没待多久,但这是阿白哥哥的家,所有人对自己尊重中带着亲切,一护进来这里不觉陌生,自在而愉快。

        他倒是想问候一声白哉的妹妹,但随即明白自己到底是外男,开口就问人家小姐近来如何有些失礼,仿佛惦记着人家似的,有碍姑娘家名声,就闭口不问了。

        横竖他只会在前院打转,大致碰不到内帷的,就别C心太多了。

        胡思乱想间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把头发用内气蒸乾,打理清爽了去给银岭爷爷上了香,默默祭拜了好一阵子,然後好好吃了一顿,就去客房小歇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就足够恢复疲劳了。

        他不会当着管家爷爷的面说要去阿白闭关的地方,那会让老人家担心为难,但偷偷去是没问题的——他从小跟阿白一起练功,深知什麽情况不能惊扰,况且,万一是阿白蛊虫发作了呢?

        这三年里,一护对阿白的思念和担忧并未随着分离而减弱,要不是老爹严格监管着,又有不知道什麽时候来临的灭门之祸压在头顶,他还真不一定按捺得住不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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