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手脚发软腰身发麻。
两辈子都是处男的一护发现这一刻他没有畏怯只有期待。
上辈子二十四岁被白哉g掉,这辈子二十四岁被白哉g——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一护答应了的。」
白哉看他呆呆的,赶紧强调,「刚才你说嗯了。」
原来也没有表现的那麽十拿九稳一往无前。
心就又软成了一汪春水。
「我的房间白哉还没进去过吧?床垫可好了。」
他稍微抬起点身在白哉耳朵边吹气,「白哉会吗?要我教你吗?」
这般撩拨,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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