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酸楚,一护打开了鼓鼓囊囊的信封。

        却是一叠画。

        一张张画像不过巴掌大小,画的都是一护,有幼时练剑的他,有坐在窗前支颐出神的他,有笑逐颜开的他,有一脸关切的他,从幼年到少年,各种模样,各种姿态,足有十几张。

        最後一张抄了一阙前朝的小令。

        「屏却相思,近来知道都无益。不成抛掷,梦里终相觅。

        醒後楼台,与梦俱明灭。西窗白,纷纷凉月,一院丁香雪。」

        一护不能算是正经读书人,就年幼开了个蒙,中间空了好些年,回家後父亲压着读了点书,却不是太用心,之後用心了,也只是作为排遣,无人指点,但看懂这麽一首一看就是表达相思之意的词还是看得懂的。

        梦里相觅?怕不是春梦吧?

        一护嗤之以鼻,想一把将这些撕了,又还是没舍得。

        那些画像,都是他深藏在阿白哥哥记忆中的模样,都是阿白哥哥思念他而刻印在记忆中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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