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年轻鲜活的身T,每夜每夜,都受着那灼热和空虚的煎熬,都在渴求着欢愉的灌注,一护以为瘾可以戒除,时间久点渐渐就会淡去,但没用,那煎熬仿佛得不到填补就撕得愈大的裂口,与日俱增,他忍着难堪,易容去了不正经的地方买了些用具,在深夜,私密的帷幄深处,为自己纾解,可纾解总只是一时,而焦灼仿佛才是永久。

        让他难受得恨不能给自己两剑。

        但即便如此难受,一护也不想接纳那个人,以及任何人。

        忍过去,总能过去的,一定是时间还不够,实在不行,就向卯之花先生开口,她定能配出清心寡yu的药丸,丢脸就丢脸吧。

        这些时日的奔波还是累人的,一护今晨才到医仙谷,折腾了一番,不免疲惫,就倚着窗户,吹着那习习的凉风,睡了过去。

        梦里,他仍蹙着眉,忍受着蚂蚁噬身般,从身T深处爬上来的麻和空。

        却又微微翘起了唇角。

        「阿白哥哥……」

        他低低地呢喃道,「我很想你……你回来,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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