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种无生命的东西在T内滑动,也能刺激出黏壁的cHa0痒和蠕动,而cH0U拉出来时滑顺的摩擦,竟是cHa0水般涌动的欢愉和渴望,从前只是跟阿白哥哥相互m0一m0就快活的身T,现在白日里被药玉持久撑开,夜晚被那人侵犯cH0U送,日日夜夜,情慾都在脑髓和身T深处彰显着存在,而膨胀壮大。

        一护想找点事做,转移开这些烦人的东西,他在桐华阁书房里找到了四书五经,话本子,游记,医书,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总不会是白夜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吧,一护开始一点点沉下心来读那些经义典籍,开始一笔一划地练字,老爹的教导,在他心头一一浮现,他从前因为惦记着不知道何时会降临的灾祸而无法沉下心来读的书,一字一句开始慢慢有了T会,他仿佛在书香的浸染下,真的脱离了那些ymI的翻腾的Y影。

        但是夜晚不会。

        白夜总是准时来到,将自己抱入帐中,扯开衣物,拔出药玉就能剑及履及,身T早就为他准备好,一进入就翻腾出胀痛下的快意和焦灼,渴望着被尽情的蹂躏。

        每一夜,每一夜。

        他都变得更加的y1UAN,更加的可耻。

        一碰就会在深处涌出粘腻的水意,涓滴着裹满了那的巨物,顺滑间尖锐的水声和男人喘息间的赞叹在在刺痛着一护的羞耻心,但身T却被cHa0热裹满,自行其是般地迎合上去,口里也会溢出动情的渴求的喘息,x口的rT0u不碰就会尖挺起来,凝着钻心的痒,想要被那长指用力地r0Un1E,身前的j芽总是急不可耐般高高翘起,即便毫无抚弄也能被轻易cHaS,白夜的一次,往往是自己的两次,甚至三次。

        就算是有一天逃了出去,甚至杀了白夜,变成这样的自己,也不可能去寻阿白哥哥了。

        就算是以後一生都不成婚,不找人,这样的身T,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样的心绪折磨下,一护只觉吃得并不少,但就是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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