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g0ng主。」
选来服侍的人都是机灵的,显然在白哉吩咐之前,热水一直都备着。
「嗯。」
白哉就抱起人,进了浴房,将人放在了浴桶里。
「我……我自己……」
一护不想被人看到身上那麽多难堪的痕迹,羞耻地恳求,「不要让人看着。」
「那待会得用药玉,你自己来。」
还有什麽可挣扎的呢?人为刀俎我为鱼r0U,挣扎只是徒劳,只要终归有逃离的那一天,这些羞辱,这些折磨,就都能远离,在这之前,就让他当做自己被真正驯服了好了——好歹能让这人放松警惕。
但这些自我宽慰,都无法遮掩,自己的抵抗被一一粉碎的痛苦和事实。
他木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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