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榻角落的褥垫之下寻出了藏着的药玉。
一向选的是最细的,玉质极好,清润通透,打磨得无一丝粗粝,一护试探着,将药玉的头端抵住了那不知羞耻溢出粘腻的x口,缓缓cHa进了x内。
内里cHa0痒难当的r0U质立即急切地簇拥了上去,哪怕药玉光润,这缓慢的剥离开黏壁的深入也稍稍缓解了那长久的cHa0痒,而将之化作了些许快感,但是不够,要更激烈的……杯水车薪的快感反而放大了T内占据已久的空虚,一护低喘了一声,握住药玉底端,大张开双膝,用力将药玉cH0U出再抵进,来回着那咬得Si紧的黏壁。
「唔……」
他压抑着呼x1和SHeNY1N,在黑沉的夜的深处,小心翼翼地抚慰着自己。
太细了……也太滑了……不够,要更粗的,更有摩擦感的,要前端膨胀着,用超乎承受限度的T积将深处强y撑开的……快感和着更多的不满,一护咬着唇,闭紧眼,用力加快了的速度,一下一下,挪动手腕用力去顶撞那y媚的内壁。
前端不需再加以抚弄就y邦邦地流着水,後蕾咬得Si紧,腰肢翻腾扭拧,x口的rT0u也在布料下尖挺,摩擦着布料,痒得钻心,一护只得腾出一只手去r0u拧那蓓蕾,r0u了左边又去r0u不满的右边,但快感之後,渴求的痒意还是那麽强烈,丝毫没有得到满足的迹象。
自己碰就不行吗?
非得是那个人吗?
哪怕是强迫,身T也记住了他的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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