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只肯选最细的,却突然变了,他甚至有些不敢看时雨诧异的眼神,只将取出的药玉还了回去,在帐中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弄完。
粗大而长的这支,虽然进去的时候难免胀痛,但好在质地润滑,昨夜又将细的那支留了一夜,倒也不是太难,粗壮而坚y的形状将内里撑开,下腹持久的闷意似乎也缓解了不少。
等晚上再自己来……以後慢慢减少频率,慢慢戒除。
用过早膳之後,一护就以昨夜没睡好的理由,将人摒退了。
说是摒退,也只是守在外间,有点动静就会被听见的。
不过也够了。
一护从衣柜角落寻出那身黑袍,还有一个这两天他从针线房偷来的针线包,将那件黑袍裁剪成自己要的形状,又一块块按照心中设想缝合起来。
埋头做了一上午,将东西藏好,吃午膳,下午让时雨拿了几个话本子过来,装作看话本子,又缝了一下午,终於完工。
嗯,不错,急就章的东西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一护满意地端详了一番成品,r0u了r0u有些酸的眼睛,发现已经是h昏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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