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静待着,突然间,白哉浑身一震,开口长啸出来,啸声清越入云,长而不绝,这正是十二正经贯通奇经八脉,气脉如珠走遍全身的表现,那奇香浓郁着,在月sE下似凝成了雾,但见白哉的眉心浮出一个半透明的虚影,似虫却有翼,缓缓舒展,虚影犹豫着,终究还是一点点脱离出了白哉的眉心,投向了小罐。
卯之花眼疾手快,将那盖子一压,蛊虫就被关在了里面。
勇音喜动颜sE,却还不忘为一护止血疗伤,「这是成了?」
「嗯,成了,这蛊虫变异,羽化之後成就非同小可,以後说不定大有用处。」卯之花打开其他几个药罐,取了好几种粉末往关蛊虫的那个罐子里面加,又嗅了嗅,露出满意的微笑。
一护看着还在行功的白哉,想着这跗骨之患了近十年的蛊虫,终於离T,日後再无祸患,心下也是百感交集。
好像一切都跟这蛊虫有关。
最初意外的吻,订下的婚约,试药成功後的逃离和回归,诱导蛊虫的变异,炼屍门陷落後的逃脱,以及……他变成了前世的朽木白哉之後,对自己的误解和防备,算计和Y谋,都起源於这蛊。
现在蛊没了,这些纠缠的恩怨Ai恨,却并不会就此消失。
但至少,他已不再是非自己不可。
一护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多谢您,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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