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收功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後,卯之花坐在檐下赏月喝茶,勇音等得发困,趴在一边睡着了。
一护已经踪影不见。
竟也不觉得太过意外。
「久等了。」
「正好赏月。」
卯之花笑了笑,「月饼没给你留。」
她的促狭白哉早已深知,不接话就好,「一护呢?」
「回家啦,人家想家了,中秋总得回去见见家人。」
「也对。」
「你好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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