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时刻也是最脆弱的时刻,黑崎公子的血中,那种能消融蛊虫的药质我已经有头绪,只需要寻到相似药X的药材就可以着手调制,届时,以黑崎公子的血和此药,定能为你一举驱除蛊虫。」
卯之花很有信心地抿唇微笑,「在此之前,朽木你既得稳住蛊虫给它甜头,又得控制着速度,别让它轻易到达那个关口。」
白哉点头,「我明白了。」
「至於蛊虫发作,压制的药丸我已配好,你拿着,服一丸即可平复,若不行,可加量,若三丸都平复不了,便是快到那个关口了。」
「好。」白哉接过,「是用……的血配成?」
「不错。」
白哉看向一护,「多谢。」
一护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看似还是跟之前态度一样,但白哉微妙地察觉到了一丝变化。
是因为刚才提到的危险吗?
担心我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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