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朽木留下。」
白哉无奈极了。
眼睁睁看着一护离开,他说道,「您这叫帮我?」
「那孩子倔得很,一看就是个外刚内柔的,你越纠缠,就越推得他远。」
「可我不找机会,连句话都说不上。」
「男人啊,就要少说话,多做事,你去给我找一味药来。」卯之花递过一张画着药草的纸给他,「这是骨生花,只在瘴毒之处有,乃是动物中了瘴毒Si去的屍骨之上长出来的,你给我寻至少三棵。」
「有什麽用?」
「那孩子出了医仙令,药费不得你自己出?」
「行,我去找。」
想到得好几天看不见一护,白哉有点郁闷,不过现在的确该给一护一些空间,他又觉得或许也不是坏事。
「他离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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