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把家人安置在了那里了吧?

        属下退下之後,白哉将小小的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想着那橘发黑衣的少年负剑而行的倔强身姿,心中惆怅又思念。

        真狠心呢,一护。

        就这麽坚决地要斩断一切,再无牵连吗?

        可是更狠心的是自己,用那种方式算计他,辱没他,一护所经历的痛苦,若不是他足够坚韧撑了下来,自己寻了法子逃走,怕是如今还在煎熬——又该如何偿还呢?

        他cH0U出一卷纸,用镇纸压平,取笔蘸墨,刷刷地就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g勒出纤瘦的身形,黑衣束袖,负剑束发,少年修长的颈和紧窄的腰,薄的肩线,长的四肢,都在画中一一呈现,这是一个坚韧在骨,宛若梅枝的少年,他微侧着脸,面部的线条锐利而英气,微蹙的眉心却含着几分郁sE,一双眼剔透而明净,凝向远方的视线,仿佛寄托了不肯言说的思念。

        你会想我吗?

        还是一直恨着我?

        我是白夜,是白哉,也是阿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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