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
「一护你看,」一心指着一家从田埂上走过去的农人,「这一家,有三个儿子,自家有四亩田,并不够种,另佃了六亩土,父子四人一年到头在地里忙活,稻米种上二季,烈日下挥汗如雨,若是风调雨顺,所得在交了税之後,也不过一到二两银子,父子在农闲时去打短工,修堤,算是多攒了点钱,五年来娶了老大老二娶了媳妇,就把家中存银耗得差不多了,老三娶不上媳妇,正跟家里闹,就这,在村子里还算是中等人家了。」
「好穷!」
「杀人放火金腰带,g违法犯禁的事儿来钱最快,这种辛辛苦苦的活儿,全天下农人都在g,没多少人觉得稀罕,但是没了农人安分种田,这世道就得乱了。而农人若想跳出农门,就得让孩子读书,书本纸墨很贵,学堂也不便宜,想要培养出一个读书人,一家人都得吃糠咽菜多少年,还不一定有结果,贫贱之哀最是磋磨,导致家人也难以齐心,多有争端,实在是难於登天啊。」
「是这个理。」
「一护,你从前的确是苦,但你那种苦,跟普通人的苦不一样,无论如何,你至少掌握了力量,你有本事改变命运,哪怕不够,但对於普通人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了,b如你能给妹妹寻来贵重的药材,而普通人吃不上药,没钱寻医,只能熬着,熬过了就活,熬不过就Si,b如你可以花钱买人,让她们帮你照顾妹妹……」
「所以?」一护挑眉,反问了一句。
背着手走在小径上的一心就看了他一眼,「看看,昨天还乖得很,今天又不乐意听老爹罗嗦了。」
「我做刺客是不对,枉顾他人X命,但我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实在没有心思去顾念他人的苦,众生皆苦,谁又b谁好过呢?」
一护不是不懂普通人的苦,他作为刺客时看得多了,但他看得更多的是人心的黑暗,血腥的倾轧,无所不用其极的暗算,以及刀刀见血的你Si我活,於是他对於他人怀抱着更多的是警惕,而非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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