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放灯的地方就这里稍空一点。」
男人侧头看向他,「公子恕罪。」
演得一本正经的,灯光朦胧而摇荡,映得他的脸容也是模糊,只有那双幽夜般的眼,是如此的熟悉,却又温暖了许多,就像那个执拗而纯白的少年看他时的目光。
或许只是灯光映照下的错觉。
两盏一模一样的兔子灯随水远去,摇摇晃晃没入了那灿烂的灯火长流。
此情此景绚烂又温柔,一护便也说不出什麽重话,「你们天斗g0ng的人犯了错,是如何罚的?」
「上刑堂,领鞭子。」
「你这般故意犯错,要罚多少鞭?」
「二十鞭。」
「那便记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