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火热,激烈,迷乱,他紧紧抱着自己,肌肤相贴,紧密相连,和欢愉,都一同分享地沉醉其中。
不然,自己也无法偷袭得手吧。
这还是这麽久以来,一护第一次不再逃避地回想起那一段不堪的时光。
最初认定自己居心不良给他下蛊的男人,在那些日日夜夜的交缠中,竟是真动了心。
一护得出这个结论时居然有点想笑。
被自己打了那麽一掌差点杀掉,又在朽木家灵居好好戏弄嘲笑了一番,以他骄傲的X情,他居然没生气,没记恨,居然还一直想要挽回。
或许有那般误解和对待而生的内疚,但拥有如此深的黑暗面的男人,如果不是动了真心,又怎麽会感到内疚?
积压了很久的愤懑和苦痛,似乎渐渐的可以放下了。
一护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谁要你跟了,什麽侍卫,鬼点子倒是很多,你就在客栈慢慢等去吧。」
他揣想着某人看见这里人去楼空的表情,心下竟很是快活,收拾行李得愈发利索,不一会儿就背上行囊,连夜出发了。
一护骑着马,连夜跑了上百里,天亮了,马儿乏了他也困了,想找个地方休息,就按照地图,又前进了一段路,果然看见了一座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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